守泉人 22

“奇塞特！

你到底在做什么？”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吼，艾刚出现在少年眼前，巨大的身形，愤怒的脸，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这正是我要问的！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泉水，什么魔法，与我无关！”

少年转身要跑开，艾刚一把拉住他，将他夹在腋下，气冲冲地朝泉眼走去。

“噗嗵”

一声，少年被丢在泉眼旁。

“看看泉眼！”

艾刚指着上下翻腾阴霾不定的泉水。

“与我无光！”

“无关？”

艾刚将少年的脸扳向泉水。

“我……”

瞥见倒影的少年被水中的景象惊呆了，“这……是什么……”

“……”

艾刚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了手。

“这是……我？”

少年试探性地问。

“哼。”

轻哼了一声，艾刚离开了泉眼。

少年倒退，半爬着离开了泉眼。

“那不是我……那不是！”

少年否定着什么爬到武尔凯的树下。

“奇塞特！”

武尔凯伸出了柔韧的树枝轻轻地拍着少年的肩膀。

“不是我……那不是我……”

只是紧紧地抱住树干，少年不住地颤抖。

没有再说什么，武尔凯只是摇了摇树叶守在他的身边。

入夜，禁地的风向开始变化，冷冷的，凉凉的，死气沉沉的，将在这里生活的所有一切都笼罩在一片压抑之中。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武尔凯看着少年从自己身边离开走向泉眼，然后又默默地走回来，躺在旁边的草坪上看着没有月亮的天空。

然后起身，再次走向泉眼，然后……回来……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少年靠在树干上睡着了。

“你不回去吗？”

武尔凯看着发呆的少年。

“嗯？”

少年眼神空洞地看着远方，“什么？”

“艾刚的小房子，他不是在自己的住处旁边造了一个吗，不回去吗？”

“我……”

少年停顿了一下，“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

“武尔凯之前也看到过那眼泉水吧。”

“嗯……虽然只有一眼。”

“是什么样的呢？”

“很漂亮，闪着太阳一样的光辉……虽然只是那么一下子，但是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光景。”

武尔凯越说越感慨。

“……”

“奇塞特！”

发现少年没有回话，武尔凯摇了摇树叶，“奇塞特！”

“……”

少年背靠着树干，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为什么……我看到的……那么可怕……不管看多少次……都是那么可怕……”

“喂！

喂！

奇塞特！”

发现情况异常的武尔凯叫着他的名字。

少年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斜倚着树干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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